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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属于27 门语言实测档案

挪威语:「我们没有出轨」,被转成了「我们选择了出轨」

· Zeyu S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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挪威电影 Verdens verste menneske(世界上最糟糕的人)里有一场派对戏,有人说 "Vi var ikke utro":我们没有出轨。AssemblyAI 转成了 "Vi valgte utro":我们选择了出轨。否定词没了,动词也换了,意思整个倒过来。这句话在片中重复了几次,它每次都这么转,一共错了三次。

这不是嘈杂场面逼出来的错。这段语速正常,没有持续的多人叠音。

测试片

五段电影片,来自三部片子:

场景 难度
King's Choice 之一 军舰炮击,炮兵口令叠在炮火上 极限
King's Choice 之二 列车遭空袭 极限
Headhunters 之一 两人情感戏,相对清晰 中高
Headhunters 之二 车里 24 秒的惊恐喊叫 极限
Verdens verste menneske 派对戏,正常语速,换人频繁,相对清晰 中高

五段都是电影,其中两段相对清晰,但仍然是有剧本的戏。所以 8 月判断 Gemini 时,我们另找了一段挪威语播客,截了 5 分钟来对照。

测了哪些引擎

ElevenLabs Scribe v2、AssemblyAI、Speechmatics、Soniox、Gemini、Qwen、FunASR、豆包。我们也考虑过挪威国家图书馆的开源模型 NB-Whisper,没有接入。

豆包不支持挪威语,三种挪威语代码都试过,出来的都是英文乱码或空白。FunASR 转出的内容只有标准答案的一半左右。

各家踩了哪些红线

否定反转是这门语言上最要紧的一类。除了开头那句,AssemblyAI 还把「我愿意做任何事」写成「我不愿意做」,把「永远不要放弃」写成「……」。Speechmatics 也有,方向相反:它爱往句子里加 ikke,「知道」变「不知道」,五段里不超过三处。还有一处否定,除了 ElevenLabs,参与比较的几家全错了。

凭空人名:AssemblyAI 在清晰的情感戏开头造出一个叫 Bård 的人,在空袭那段造出一个 Martha。场景里都没有这两个人。Qwen 也造了一个姓氏 Hågen。

凭空插入:Gemini 在炮击那段编出了几句原片没有的口令,比如「一号炮就位」「鱼雷三号、四号」。

语言漂移:Gemini 有一次把整段挪威语输出成了中文翻译,「你叫什么名字?茱莉亚。」同一段音频重跑一次,又是正常的挪威语。

循环复读:Gemini 在空袭那段有复读。它在这段的 WER 是 89.6%,其余三家在 41.8% 到 47.8% 之间,差了 42 个点。

选了谁

  • 主引擎:ElevenLabs Scribe v2。 五段零幻觉、零反转、零凭空人名。它的错是走音,比如开头那句写成 "Vi var ikke ute",把「出轨」听成了「在外面」,但否定词还在。
  • 参考引擎:Soniox、Speechmatics、Gemini。

AssemblyAI 出局。五段里四段有反转、凭空人名这类错,而且在清晰片段里照样犯。

Soniox 是 7 月补进来的。在此之前,挪威语只有 Speechmatics 一个参考引擎。Soniox 和 Speechmatics 逐段比,4 胜 1 平,两家出错的地方大部分不重叠。开头那句和片中的人名 Julie,它都转对了。

Speechmatics:五段里没有凭空编过句子或人名。开头那句它也转对了。

Gemini:在播客那 5 分钟里零幻觉、零反转、零复读,有 3 处音近改义,另有 2 处比 ElevenLabs 更准。

配置里给挪威语定的规矩是:几家在 ikke 上有分歧,就标成存疑,交给人去听。

反方证据

  • Gemini 在五段电影片上段段有红线:反转、凭空编口令、复读,还有一次输出了中文。我们挂上它,依据只有一段 5 分钟、没有标准答案、只和 ElevenLabs 互相对照的播客。7 月时它是被否决过的。
  • Soniox 和 Speechmatics 在情感戏里有三处逐字相同的方向性错误。「两家错得不一样」这条,在最要紧的地方并不总成立。
  • 早期的机器扫描发现,Soniox 在挪威语上转出的字数是标准答案的 1.5 倍。

还没解决的

  • 没有一段有标准答案的真实对话。Gemini 的纳入证据尤其薄。
  • 否定仍是挪威语最大的风险。像那处只有 ElevenLabs 转对的否定,靠投票救不回来,现在的办法是标存疑,让人去听。

挪威语转录页

作者Zeyu S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