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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麦语:最像访谈的那段里转得最干净的引擎,被我们换下了
· Zeyu Si
丹麦语的五段测试片里,最接近真实访谈的是一段康复中心里的谈话:一个问,一个答,商量接下来的目标。这一段,AssemblyAI 转得比谁都干净。
我们还是把它从参考引擎里换了下来。
测试片
五段,来自两部电影、两位导演:
| 片 | 场景 | 难度 |
|---|---|---|
| Jagten(2012)之一 | 家庭对峙演变成群殴,吼叫、高底噪 | 极限 |
| Jagten 之二 | 平安夜超市拒绝卖东西,店员推搡打人,卖场底噪 | 极限 |
| Adam's Apples(2005)之一 | 牧师和新纳粹争论《约伯记》和魔鬼,情绪高但吐字清楚 | 中高 |
| Adam's Apples 之二 | 一伙人闹事、骂人、开枪,多人同时吼 | 极限 |
| Adam's Apples 之三 | 康复中心「定目标」谈话,一问一答,换人很快,室内清晰 | 基础 |
原本想用 Festen(1998)的晚宴戏,字幕都准备好了,但找不到丹麦语原声:唯一的全长片源有年龄限制,另一个是法语配音版。
测了哪些引擎
ElevenLabs Scribe v2、AssemblyAI、Speechmatics、Soniox、豆包,8 月补测了 Gemini。
豆包不支持丹麦语。送进去,出来的是英文乱码夹着中文字,还会复读。
各家踩了哪些红线
循环复读:Jagten 那场群殴的高潮,AssemblyAI 在大约 28 秒里把 "Nej det er satan" 写了 23 遍,整段真实对白被吞掉。同一个引擎在另外四段里一次都没复读。
否定反转:Speechmatics 把 "Det gør jeg ikke"(我没有)写成 "Det gør jeg"(我有),否认成了承认。超市那段,指控「可以打顾客?」被写成了「和顾客好好相处」。Adam's Apples 里的「他开枪打了我」变成了命令式的「朝我开枪」。
整句幻觉:ElevenLabs 在群殴戏里把 "Tror du ikke det"(你不这么觉得吗)写成了 "Jeg dør dig",一句不成立的话。
改义替换:AssemblyAI 爱造近音词,比如把 koteletter(猪排)写成 koaguletter,把「蛋糕」写成「立法」,把「你为什么撒谎」写成「你为什么偷看」。Soniox 在康复中心那段把「蛋糕」写成「香蕉蛋糕」,把「我的目标是烤」写成「我妈做的」。复核时我们把 Soniox 这两处定性为有声学依据的切分错误,不算反转。
语言漂移:只有豆包。
选了谁
- 主引擎:ElevenLabs Scribe v2。 五段最干净或并列最干净,从不复读。群殴戏里那句幻觉没有带崩整段。
- 参考引擎:Speechmatics、Soniox、Gemini。
我们给新引擎进参考位定的门槛是:六类红线一处都没有,而且在主引擎以外的几家里总体排前二。Soniox 在复核时过了这道门槛,顶替了 AssemblyAI。按复核的综合排序,Speechmatics 第一,Soniox 第二,AssemblyAI 第三。
Speechmatics 留在第一位,因为它的用词准确度略好于 Soniox。它从不复读,结构最稳。
Gemini 在康复中心那段零红线,对话类素材上有两段以上零红线。
反方证据
这门语言上,反对我们这个决定的证据不少。
- AssemblyAI 的复读只在极端的肢体扭打里出现过一次,真实访谈里几乎碰不到这种场面。在最像访谈的那段,它是最干净的。如果看重「贴近生产的片子上表现如何」,而不是「红线数了几次」,留下 AssemblyAI 也说得通。
- Soniox 在安静的康复中心那段也改了意思,那种自信的错不是噪声逼出来的。
- 8 月补测 Gemini 时,我们在同一批片子上记下了 Soniox 更多的问题:群殴戏里「撒谎」两次被听成「许诺」,结尾还多出一句凭空的话;开枪那段,「他开枪打了我」两次变成「你能朝我开枪吗」。这和它「零红线」的评级是冲突的,我们还没有重新评估。
- Speechmatics 在五段里有好几处反转(每段最多一处),却排在参考引擎第一位。拿红线换掉 AssemblyAI,又不拿同一把尺子量 Speechmatics,这一点并不一致。
- Gemini 在开枪那段把「你们该走」写成「我该走」,在群殴戏里改了一处人称。
还没解决的
- Soniox 的评级需要按 8 月的新记录重新复核。
- 五段只来自两部电影,没有一段是真实的研究访谈。Festen 的原声如果能拿到,可以补一段晚宴叠音。
作者:Zeyu Si